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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时间2021-10-06 来源:不好犯上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相亲,不是因为喜欢
  
  相亲的现场,不修边幅的崔子宵迟到了5分钟,但柳笛一点儿也没生气,她们科里算她共6个女博士,每天上午的专家门诊她要接待80个精神迥异的患者,所以,性情再为古怪,在柳笛的眼里都逃不出那几种类型。
  
  在此之前,柳笛以为编辑都是手指修长、面色白净的文雅书生,哪想崔子宵竟有点儿像她的精神科患者。尤其是他瘦弱矮小的身材,让柳笛打心眼儿里不喜欢。
  
  “你看,我们年龄也不小了,彼此条件还算适合,我现在这堆这块就在你面前,如果你同意呢,过段时间咱们就办手续;否则呢,20分钟后我要赶回去审稿,我赶时间。”崔子宵说这话的时候,态度诚恳,表情庄重。
  
  柳笛的嘴角轻轻一扯,笑得有些不屑,连起码的尊卑礼仪都不讲,孔老人家这点文学是让他白学了。
  
  看到柳笛没有说话,崔子宵仿佛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补充道:“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娶一个老婆过日子,也喜欢你的职业,因为医生是最讲客观的吧。”
  
  柳笛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那好吧!我同意结婚,你现在回去审稿吧,我也有几个住院患者需要处理一下,你赶时间,我送你。”
  
  崔子宵也没有客气,尾随着柳笛出了咖啡厅的门,直到柳笛拉开车门时,他的骄傲才有所减少,因为这款迈腾是他最喜欢的车型。
  
  柳笛在回来的路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相亲成功,改天给她带回家看看。母亲很是惊喜,但柳笛一点儿快意都没有,原本这次相亲就不是她想要的,好歹崔子宵还给了她20分钟,其实柳笛只想用5分�就把他打发了,所以如果说有不尊重,也是自己在先……想着想着她竟兀自地笑了,也许这就是他所喜欢的客观吧!
  
  等红灯的时候,柳笛的眼睛茫然地望着窗外,夏凌辉昨天发来电子邮件,说他要回国了。其实,自打他走那天,柳笛的心就已是一座荒城了,难不成他回来是要把所剩的杂草再给除了?
  
  还好,现在自己能在他回来之前结婚。崔子宵这个人呢,有一点是柳笛比较中意的,那就是他很真诚,初次见面,他就向柳笛坦白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抛开专业,于正常人来讲,这一点太艰难了!
  <身体突然抽搐的原因br>   结婚,也不是因为爱情
  
  婚礼很简单,柳笛的母亲不太满意,她总觉得柳笛委屈,但崔子宵真的很绅士,说话、办事、举手投足都盯着柳笛的眼睛,这份尊重是柳笛在夏凌辉家人那里得不到的,她很喜欢,这也让他们的日子平添了一丝温情。
  
  柳笛的爱情之火早已为夏凌辉燃成了灰烬,且飘飞得了无踪迹……所以跟崔子宵结婚她心无芥蒂。看着崔子宵出版的那一摞书,她觉得这个丈夫还是蛮有才气的,真诚不虚浮,又不计较,实在是剩男中少有的好男人,最为关键的是他是个孤儿,省了婆媳相处不和的麻烦,如果当初自己能深得夏凌辉母亲的喜欢,结局可能是另一种样子……
  
  是因为结婚之后有了肌肤之亲吧,所以那天逛商场的时候,柳笛挽着崔子宵时有点儿甜蜜的感觉,可这种甜蜜随即被眼前的一幕给稀释得没了任何浓度——她看到夏凌辉陪着他的母亲在挑选衣服。柳笛只觉得浑身都在抖,她不相信,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人,但他在征求母亲意见时那温情的声音一下子就把她卷进了回忆里……
  
  当夏凌辉转过身来的时候,崔子宵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将文人的特长发挥到了极致:“我是小笛的爱人,杂志主编。”此时的柳笛早已没了往日的清高与利落,嘴唇颤得都变了形,那苍白的手指骨节分明,甚至把崔子宵的胳膊都攥变了形。
  
  “是小笛呀,都快认不出来了,这是你丈夫呀,挺帅的呀!”柳笛瞬间像上了发条般高傲地昂起了头。“阿姨你见笑了,我的理想就是有一个像您这样帅气的儿子,所以拼了命才追求到小笛的,以优化基因嘛……”崔子宵表情自然、笑声爽朗。
  
  整场见面,柳笛一句话都没有说,尽管努力调整,她能做到的也只是牵强地微笑。昔日的恋人相见无语,倒是他们身旁的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挑衅与叫嚣,仿佛就是为这幅画面安插的背景音乐,嘈杂的悲伤中又生出丝丝缕缕的痛……
  
  一路无语,车子驶进小区时,柳笛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嘤嘤地哭了起来,崔子宵也没有劝阻,只是不停地递纸巾任她哭,直到她哭得气若游丝,崔子宵才用力地搂了一下她的肩膀:“上楼,然后上床,同意吗?”柳笛被他这种调侃的语气逗得竟笑了一下。
  
  过日子,是因为彼此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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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夏凌辉联系柳笛的时候,她没有控制住自己,仍去见了他。但此时的柳笛已不是曾经为阻拦他去美国而自杀的那个女子了,她明了自己跟夏凌辉没有未来,尤其是在商场听到他母亲取笑崔子宵长得帅时,更加重了柳笛对她的恨意。
  
  夏凌辉在叹息她不应该嫁给崔子宵时,柳笛真的不高兴了,无论自己对他有多少感情,但现在崔子宵已然是柳笛生命中重要的组成部分,鄙视他就是蔑视自己。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我要回国了吗,你干嘛急着结婚呀?”夏凌辉一顿叹息,眼里的遗憾浓得化都化不开。
  
  柳笛言辞清冽地反驳:“你都离一次婚了,还有资格要求我不结婚吗?”
  
  “国外的生活你不懂,那是因为彼此需要,不是爱情。而你现在是在国内,为什么要这样选择?”
  
  柳笛真想把手里的热咖啡全泼在他的脸上,她很懊悔,自己赴了他的约……
  
  所以回来的路上,她为崔子宵买了飞利浦的刮胡刀,因为觉得有点儿愧对于他。结婚的时候他们彼此都坦白过,崔子宵大龄未婚是因为未婚妻在置办结婚用品时死于车祸,所以柳笛是不存在竞争对手的,但崔子宵不同,他现在需要面对的可是一个大活人……
  
  崔子宵下班回来的时候,颇显疲惫,甚至无力到只跟母亲打了声招呼就回到房中。柳笛怯怯地跟了进去,因为她不确定崔子宵是否知道她跟夏凌辉见面的事。
  
  躺在床上的崔子宵要求柳笛给他倒杯水,眼里竟有丝乞求和感激。柳笛端着水进来时发现他已昏昏沉沉地睡去了。柳笛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头,很烫,于是,马上叫醒他吃了药,然后就手足无措地站在了那里,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跑出去端了盆热水回来,用温毛巾为他退烧,一块一块的替换,像照顾一个婴儿,因为她生病时,崔子宵就是这样做的。
  
  这是爱情还是亲情?柳笛分不清,但过日子,就是这样吧,彼此有个照应。
  
  离婚,是因为想成全
  
  夜里,柳笛轻轻地唤着:“子宵,子宵,到吃药的时间了。”黑暗中,崔子宵朦朦胧胧用力地搂着柳笛的脑袋,动情地叫着:“晓月,晓月……”那一刻,柳笛真的很哀伤,因为她突然明白,如果你的竞争对手是个老年癫痫病治疗技术死人,那你真的很难赢!
  
  夏凌辉就是聪明,聪明到他笃定柳笛不会再见他了,所以他挂了柳笛的专家号。走进诊室时,柳笛正趁患者交替的空档儿喝口茶,以润润嗓子,未等她抬起头时,夏凌辉自述道:“医生,我精神不好了,因为我爱着的女人跟她不爱的人结婚了,她就是在折磨我,现在她成功了,我真的成了精神病人,如果我不能把她夺回来,我就想自杀,医生,你说这算不算抑郁症?”
  
  “精神病,是严重的精神病!”柳笛强忍满腔的怒火愤愤地道:“请你不要耽误我的时间,下面还有22位患者需要我接诊。”
  
  “我是精神病了,你都不管我,我死了你也不管我,是不是,小笛?”夏凌辉悲伤地低吟这句话时,眼里噙满了泪水……
  
  柳笛只觉得自己的心疼了一下,曾经自己快要死的时候,他真的没管……
  
  就这样,周二、周四、周二、周四……几个轮回下来,柳笛快崩溃了,因为她不能阻止夏凌辉来挂号,而且每次夏凌辉坐在她对面,就真的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跟她呓语曾经的爱情故事,尽管没头没尾,但那一个个片断俨然已被柳笛全部剪辑了起来,因为今天眼里有泪水的不只是夏凌辉……
  
  但柳笛的泪是掉在母亲面前的,她说自己很纠结,睿智的老太太很明确地告诉她,不能用生命去苏醒那条可以咬伤自己的“蛇”!这条蛇不是某个人,而是你内心的一种错误观念。
  
  柳笛依然跟崔子宵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如果说稍有不同,就是床上的生活不太一样了,黑暗中柳笛的热情仿佛总是燃得很高,起初崔子宵也很配合,后来他知道了原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他不过是个替身……
  
  答案是夏凌辉来过杂志社以后。
  
  柳笛的电脑在接诊时是不能浏览网页的,所以尽管收到邮件通知,她也要在接待完患者后才可以看,原来是崔子宵给她发了一个电子邮件:
  
  小笛:
  
  夏凌辉来找过我,他希望我能把手松开,不要攥着你的幸福不放。原本我以为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可当我展开手掌时,才发现原来你已是我手中的宝儿,我竟是舍不得你被别人带走……
  
  不想说他的坏话,但他多年在国外养成贵州治癫痫的价格是多少的思维观念我一时难以适应。他很坦白,说当初扔下你是因为你是一个灰姑娘,现他要拾起的是一个公主。他的客观让我不敢鄙视,但也不敢恭维。
  
  我们的婚姻,平淡而从容,说实话,我很愿意这样跟你过一辈子,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愿意。如果你想尝试另一种生活,那我同意跟你离婚,但有一点我要向你说明,我只是你的�x择,但不是你的退路,很遗憾,我爱你是在他之后……
  
  爱你的人:崔子宵
  
  相伴,是因为有爱依随
  
  柳笛莞乐一笑,结婚一年多了,才看出点儿文人的酸劲儿来。其实母亲的那句话早已让她醍醐灌顶,主意已定。
  
  打通崔子宵的手机,柳笛语气很严肃:“子宵,你说话方便吗?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电话那边的崔子宵默默无声,片刻,他说:“我同意!”
  
  柳笛咯咯地笑:“你是同意打掉还是留下呀?也不说明白了。”第一次,柳笛跟崔子宵用这种发嗲的声音讲话。
  
  崔子宵再傻也知道柳笛说的一定是孩子,而且一定是自己的!他捂着手机,在原地跳了一下,然后故作老成道:“当然是留下了,我们都这岁数了,也该为人父母了!”
  
  柳笛有点儿小不悦,没想到崔子宵这般聪明,耍一下他的小伎俩都没用上。于是找茬儿道:“哎呀,崔大主编,你不撒手把我们娘俩给扔了呀?”
  
  崔子宵强词夺理:“算了,看这段时间你的表现都不错,将就着用吧!”
  
  哼!柳笛又羞又恼地断开了电话。瞬间,一条飞信打了过来:“我感谢夏凌辉他八辈祖宗,让我白捡了一个媳妇还捞一个儿子!”
  
  虽然柳笛捂着嘴巴,可还是笑出了声……
  
  此刻,柳笛对母亲除了感谢,更多了一份崇敬,真不愧是语文老师!当初跟崔子宵结婚时,她虽然不太中意,但还是同意了,因为老人家说柳笛太迷信与崇尚爱情了,其实婚姻生活中,爱情远没有文艺作品中强调的那样重要,人品、性格、责任等综合因素才更为关键,可以参差不齐,但通过微调后总体是要达到质量守恒的,否则,扁担那端的一只空桶,无论如何也是压不住这边满满一桶水的……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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